客厅里,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
达图·拉赫曼。
头发全白了,但精神很好。
脸上有老年斑,眼睛却还是很亮。
他放下报纸,看了陈永年一眼。
“陈医生,今天早了。”
“有点事情,”陈永年说,“想单独跟您说。”
拉赫曼示意旁边的助手出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陈永年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,放在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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