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刚受伤,才要今晚去。”杨鸣说,“明天伤口就开始愈合了,后天就看不出什么了。今晚去,伤口还在流血,他看得见。”
花鸡明白了。
伤口是最好的证据。
……
半小时后,来了一个医生。
医生是麻子叫来的,一个五十多岁的泰国人,据说以前在军队医院干过。
他给杨鸣的伤口做了清创,重新缝合,然后开始包扎。
“等一下。”杨鸣说。
医生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“绷带松一点,不要包得太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