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阿宽,沈小姐让我带队过来。”
杨鸣打量了他一眼。
手上有茧,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色痕迹,是长年干工程的人。
站姿稳,目光不躲闪,说话简洁。
“路上顺利?”
“顺利。从边境过来,走了两天。”阿宽说,“设备都在车上,沈小姐说先拉一批过来,后面还有。”
“你们来了多少人?”
“这次来了二十多个,都是老工人。”阿宽往后指了指,“挖掘机手、电焊工、木工、泥瓦匠,基本工种都齐了。后面根据工程量再调。”
杨鸣点了点头。
“住的地方安排好了,在港区东边。”杨鸣说,“先过去安顿,下午我让人带你看场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