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让我安安稳稳过日子,我也过不了。在菲律宾待了三个月,差点把自己闲死。”
麻子是第三个。
他坐在杨鸣右手边,一直没怎么说话,就是听着。
这时候他笑了一下,是那种有点自嘲的笑。
“我在温哥华的时候,天天想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他摇摇头。
“有钱有什么用?不知道该干什么。”
他看着杨鸣。
“鸣哥,你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三个人都表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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