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,混着壁炉的木头香气,还有咖啡和茶叶的味道。
杨鸣坐在正对壁炉的位置,手里夹着一根烟。
他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,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过去三天,他说了很多话。
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。
他说了众兴的事。
从一开始的漂白计划,到后来的上市,再到和马承志的博弈,最后是金蝉脱壳。
每一步棋他都复盘了一遍,哪些是对的,哪些是错的,哪些是不得不走的。
他没有推卸责任,也没有找借口。
“方向错了,从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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