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”花鸡顿了一下,“华人归华人,生意归生意。这边的规矩和国内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泰国衙门对华人还算友好,但对灰色的东西管得紧。”花鸡放下筷子,“你看博彩,在泰国是违法的。想开赌场,只能去边境,靠着缅甸、柬埔寨那边。”
“边境管不到?”
“不是管不到,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花鸡说,“边境那些赌场,背后都有人。军方的、政客的、地方势力的,各有各的靠山。但你要是想自己开一个,没有本地人带着,根本进不去。”
杨鸣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泰国军方势力大,”花鸡继续说,“隔几年就政变一次。上一次是三年前,现在还是军衙门在管事。你要是想在这边做点什么,绑不上军方的线,寸步难行。”
“能绑上吗?”
花鸡摇了摇头。
“难。”他说,“泰国这边的军方和政客,用的都是自己人。华人能做生意,能发财,但进不了那个圈子。最多是花钱买平安,想要话语权,不可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