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已经带到了。”蔡锋说,“他好像对鸣哥有意见。”
“意见?”花鸡的语气没有变化,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他说,他和鸣哥之间的事不算完。早晚要回去找他。”
花鸡没有说话。
他拿起水烟筒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把过滤嘴折断,插在烟嘴上。
打火机点燃,他吸了一口,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来。
烟雾从他嘴里慢慢吐出来。
“我和他打过交道。”花鸡说。
蔡锋看着他。
“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”花鸡靠在椅背上,眼睛看着窗外,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当时他在仰光那边,一开始搞服务器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搞上了电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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