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南苏丹的时候,遇上过两次伏击。一次是当地武装,一次是政府军的人想抢东西。”
他伸出左手,指了指手背上一道淡淡的疤。
“这是那次留下的。”
杨鸣看了一眼那道疤。
不深,但位置很刁钻,手背外侧,靠近虎口。
“刀伤?”
“弹片。”刘龙飞说,“12.7毫米重机枪,打在旁边的沙袋上,弹片崩过来的。”
杨鸣点了点头。
咖啡端上来,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在非洲待了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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