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睡着了,是那种完全没有意识的静止。
像植物人,又像活着的尸体。
监护仪的滴答声在死寂中回荡。
花鸡举起枪,慢慢往里走。
他的两个手下跟在后面,枪口扫视着两侧的病床。
走到第三张床的时候,花鸡停下了。
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,二十出头,面色蜡黄。
她的眼睛半睁着,但瞳孔涣散,没有焦点。
嘴唇干裂,嘴角有干涸的白沫。
她还活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