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的?”
“以前在新加坡。”
杨鸣没有追问“以前”是什么意思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地下室中间的位置,环顾四周。
空调外机的嗡嗡声从墙角传来,那是维持恒温的设备。
输液架上挂着的药袋大多还是满的,看起来是前不久才换过。
地上很干净,没有垃圾,也没有明显的污渍。
杨鸣问:“你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
梁文超靠在病床边上,似乎是站累了。
“本来有人管这里。”
“什么人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