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直直地照下来,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他抬手挡住光线,站在洞口边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。
热的,潮湿的,带着泥土和植物的味道。
和地下室里的消毒水味完全不同。
三年了。
他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。
“跟上。”杨鸣已经往山坡下走去。
梁文超跟在后面,脚步有些踉跄。
铁链在土路上拖行,沾满了泥土。
电子脚镣的红灯在阳光下显得暗淡,但还是在闪。
他没有问要去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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