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鸡把烟按灭在地上,看着宋萨里。
“他为什么要知道这些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宋萨里摇头,“真的不知道,他没跟我说。我就是拿钱办事,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别的我不问。”
花鸡看着他的眼睛。
宋萨里没有躲闪,眼神里只有恐惧和讨饶,没有隐瞒的意思。
这种人花鸡见得多了。
底层的跑腿,拿钱办事,不问原因,也不在乎原因。
你给钱,他就干,你不给钱,他就不干。
被抓住了,第一反应是保命,什么都愿意说。
“阿荣还找过别人干这种活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宋萨里说,“可能有吧,我没问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