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灭烟头,拿起手机,翻出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四五声,接通了。
“胜利哥?”
是个年轻人的声音,带着点困倦,像是刚睡醒。
“阿坤,我问你个事。”黄胜利压低声音,“你在金边认不认识一个人,五十来岁,福省那边的,有点胖,戴眼镜,人家叫他金哥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“金哥?”
“对,金哥。闽南口音。”
“我想想……”阿坤说,“五十来岁,有点胖,戴眼镜……金哥……”
他嘟囔了几遍,像是在搜索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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