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金边混了十几年,见过各种人。有些人狠在脸上,有些人狠在骨子里。
眼前这个人,属于后一种。
“没问题。”黄胜利说。
杨鸣站起来。
“吃点东西再走。”
“不了。”黄胜利也站起来,勉强挤出一个笑,“我得赶紧回去,张罗这事。半个月……不短,也不长。”
杨鸣没有挽留。
“我送送你。”
两人走出餐厅,沿着码头边的路往停车的地方走。
下午的阳光很烈,晒得地面发白。
几个工人在远处搬货,光着膀子,皮肤晒得黝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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