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的嘴角动了动,不知道算不算笑。
“你这个地方,以后不会太平。”
这不是诅咒,是判断。
维克多在东南亚干了十几年雇佣兵,什么样的老板他都见过。
有些人拿下一块地盘就想着怎么享受,有些人拿下一块地盘只是为了拿下更多。
杨鸣是后一种。
“走了。”
维克多转身,沿着跳板走上船。
十二个人跟在他后面,没有人回头。
发动机响起来,船缓缓离开码头,在晨雾中越来越小。
花鸡站在杨鸣旁边,看着船的影子消失在海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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