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地下室的设备,”梁文超说,“搬上来。”
杨鸣没有说话,等他继续。
“我要在这里建一个医务室。正规的那种。”
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请求,更像是在陈述。
“森莫港以后会有人,会有伤,会有病。你需要医生,我就是。”
他看着杨鸣。
“但我是医生,不是别的什么东西。我治病,不做其他的。”
杨鸣看了他几秒。
这个人在划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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