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人,他差点认不出来。
颧骨突出,眼窝深陷,脸色蜡黄。
长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,胡子拉碴,像个流浪汉。
三年前,他是新加坡中央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副主任,年薪两百万美金的顶级专家。
三年后,他是这副鬼样子。
他握着剪刀,手有点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太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。
三年来,他没有剪过头发,没有刮过胡子。
南亚的人不在乎他什么样子,只要他能让那些供体活着就行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剪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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