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金哥,”黄胜利往前走了两步,“落脚点找到了。金边有一家海鲜酒楼,叫福记,在桑园区那边。”
他顿了一下,观察杨鸣的反应。
杨鸣没有说话,等他继续。
“这家酒楼开了七八年了,老板姓陈,福省人。但真正做主的不是他。”黄胜利说,“金哥是隐形股东,占多少不知道,但酒楼里的事他说了算。”
“怎么查到的?”
“我让一个小兄弟去问的。”黄胜利说,“我那小兄弟叫阿坤,以前在金边开过赌场,认识一些人。有人见过金哥在福记出入,说他是那里的常客,隔三差五就去,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。”
杨鸣靠回椅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暂时就这些。”黄胜利老实说,“金哥什么时候去、和谁见面,这些还不清楚。阿坤那边的人不敢靠太近,怕打草惊蛇。”
杨鸣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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