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,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。
他们像六只猎豹,在夜色中无声地穿行。
第一个暗哨在东北角的一棵大树下。
赵辉通过夜视仪看到了他,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,靠在树干上,手里握着一支步枪,眼睛半睁半闭。
不是睡着了,但也不够警觉。
凌晨三点多,人的精神最容易涣散。
赵辉停下脚步,用手势指了指那个方向。
身后的阿鬼点了点头,从腰间抽出战术刀,弯着腰向前移动。
他的动作很慢,每一步都踩在草丛的缝隙里,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枯枝和落叶。
十米……
五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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