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很暗,窗帘拉着,看不到外面的月光。
他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侧耳听。
很安静。
没有枪声,没有喊叫,没有脚步声。
但他就是知道有什么不对。
二十多年了,这种感觉从来没骗过他。
杨鸣慢慢伸出右手,从床头柜摸出手枪。
格洛克17,十七发弹匣,上着膛。
他没有开灯,没有起身,保持躺着的姿势,把枪握在手里。
然后他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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