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五六个小时的烂路,中午才到森莫港。
仓库还是那个仓库,铁皮棚子,锈迹斑斑。
但接待他们的人换了。
不是阿隆。
是一个年轻人,二十五六岁,剃着光头,脖子上纹着一条蛇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,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,腰间别着一把手枪。
“阿隆呢?”老五问。
“阿隆有事,今天我负责。”光头用高棉语说了一句,旁边一个会中文的翻译转述。
老五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。
“货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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