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帕没有追,也没有闯门。
他就站在门口,等着。
五分钟后,营区里传来引擎声。
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从里面开出来,后面跟着两辆皮卡,车斗里站着十几个穿迷彩服的士兵,手里的枪比阿帕他们的新得多。
吉普车停下,肯帕从副驾驶位置下来。
他今天穿着军装,但扣子没系,敞着怀,露出里面挂着的一串佛牌。
腰间别着那把镀金的M1911,在夕阳下闪闪发光。
肯帕走到营门口,隔着铁栅栏看着阿帕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苏帕的人。”阿帕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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