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种?”
“不仅在东南亚,甚至其他地方也有根基。”肯帕举起酒杯,“这种人,最难对付。”
杨鸣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。
“肯帕中校看人很准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肯帕一口喝干杯中酒。
他放下酒杯,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。
“杨先生,我再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要拿下森莫港,做港口生意?”
杨鸣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桌上的酒瓶,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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