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坐在塑料椅子上,有的在擦枪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看手机。
他们看到杨鸣进来,都抬起头看了一眼,但没人说话,也没人站起来。
花鸡带着杨鸣穿过这间屋子,走进后面的一个房间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盏灯。
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俄国人。
三十五六岁,短发,脸上有一道旧疤,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。
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把拆开的手枪,零件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。
看到杨鸣进来,他抬起头,目光在杨鸣脸上停留了两秒钟,然后继续低头组装手枪。
“坐。”
他说的是英语,声音低沉,带着明显的俄语口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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