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军营,是正规军的地盘,他要是带人硬闯进去,那不是勇敢,是找死。
苏帕再怎么骂他,也得承认这一点。
“老大,”旁边的司机开口了,“我们就这么回去?”
“不然呢?”阿帕没好气地说。
“那几个华国人……”
“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。”阿帕往座椅上靠了靠,“他们不可能在军营里待一辈子。早晚有出来的时候,到时候再收拾他们。”
他闭上眼睛,不想再说话。
车窗外是无边的黑暗,只有偶尔驶过的对向车辆会带来一阵灯光。
公路两边是农田,再远一点是丛林的轮廓,黑黢黢的,像一堵墙。
过了检查站之后,路上的车就更少了。
阿帕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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