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用绳子兜住,往外拖,拖了五六米才上了硬地面。
贺枫全程没有说多余的话。
该切哪条船、从哪一块开始、谁负责切割、谁负责搬运、东西放在车厢什么位置,他用手一指,或者说一两个字。
阿财在巷子口的货车旁边守着。
每搬上来一批,他帮忙往车厢里码。
那些锈迹斑斑的铁疙瘩一块一块地被放进去,车厢的弹簧悬挂每次都往下沉一截。
他没有问这些东西是什么。
搬到第三趟的时候,他的手在那层干裂的防锈漆上蹭了一下。
指甲缝里卡了一片锈屑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指,然后把锈屑弹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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