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那个人用左手帮忙码位置,右手垂着不动。
贺枫自己也在搬。
他把最后一块码进车斗的时候,汗已经把衬衫打透了。
铁疙瘩装满了大半个车斗,灰黑色的压舱件一块挨一块,表面的伪装漆在搬运中蹭出了一些新的刮痕。
阿财让两个本地人从米仓里扛了十几袋大米过来,铺在黄金上面。
五十斤一袋的大米,盖了两层,把下面的东西压得严严实实。
从外面看,就是一辆拉米的皮卡。
贺枫拍了拍最上面的米袋,满意地看了一眼,把篷布拉上,扣好。
然后他走到一边,阿财跟过来。
“再搞一辆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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