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左手伸过去摸了一下纱布。
湿的。
不是血,是渗出来的液体,温热的,有一股淡腥味。
纱布下面的皮肤发烫,比正常体温高出不少,碰到就像摸一只煮过的鸡蛋。
他把手收回来。
屋子里有人。
阿财坐在两米外的地板上,背靠着墙,面前放着一把AK,枪托搁在地上。
“水。”
阿财从旁边拿过一个塑料瓶,拧开盖子,凑到贺枫嘴边。
水是温的,喝起来有一股塑料味。
贺枫喝了几口,喉咙里干裂的感觉缓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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