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通讯录,拇指停在屏幕上。
阿财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墙角的某个位置。
贺枫的拇指在一个名字上停了几秒。
这些年来他一直这么做事:鸣哥交代的事,自己去办,办完了再交账,中间出什么事是自己的事。
不往上推,不拖人下水。
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。
纱布已经洇透了,渗出来的液体顺着腰线淌到毯子上,在昏暗的光线里颜色很深。
伤口的热度还在往上走。
七八百公斤黄金卡在三公里外的沟里……
天快黑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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