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势怎么样?”
“侧腹,缝了,没有抗生素,可能会感染。”
“身边有人吗?”
“有。”
“能走吗?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“不好说。”
贺枫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语气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“不好说”从贺枫嘴里说出来,等于普通人说“快不行了”。
“你等我。我安排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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