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龙飞数了一下,门口一个,棚子下面两个,屋里至少一个,加上陈国良,五个。
他趴在甘蔗地里观察了四十分钟。
四十分钟里他记下了几件事:
门口那个人九点左右进去了,换了另一个人出来,有轮班。
棚子下面那两个人吃完饭进了主屋右边的房间,灯亮了一会,灭了。
主屋左边的房间灯一直亮着,窗帘拉着,看不见里面。
九点半左右,一个人从主屋出来走到侧面的旱厕,待了几分钟回去了。
这个人走路的姿态跟其他人不一样,不是紧绷的,是松的,有点拖沓,像坐了一天没怎么活动。
穿了一件浅色的pOlO衫。
十点之后,院子安静下来。
只有门口那个换班的人还坐着,啤酒已经喝完了,在那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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