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边,洞里萨河东岸。
街对面是一排卖甘蔗汁和椰子水的摊子,再往里是一条窄巷,巷子深处有几家老茶馆。
茶馆不大,四五张木桌,塑料凳,头顶一把吊扇转得吱吱响。
下午三点多,茶馆里坐着两个人。
靠墙的那个瘦,四十来岁,皮肤很黑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面前摆着一杯加了炼乳的冰咖啡,吸管插着,没怎么喝。
对面的年轻一些,三十出头,身材敦实,头发剃得很短,耳朵后面有一道旧疤。
他面前什么都没点,两只手放在桌上,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。
瘦的那个先开口。
“有消息了。”
敦实的那个手指停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