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刚才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,说“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”的时候,他感觉到了一种他很少感觉到的东西。
不是威胁。
是一种已经把所有可能性都算清楚了之后的、不着急的、几乎是温和的掌控。
铁皮屋的门打开了。
苏建平走进去,门在身后关上。
行军床还在,中午的饭碗已经被收走了。
他在床沿上坐下来,双手撑着膝盖,看着对面铁皮墙上的一道锈痕。
一半……
摆平麻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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