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她试着自己联系了一个曼谷的律师事务所,是之前帮她办泰国身份的那家。
她没有说太多,只是问了一句:“如果我想办一本加勒比海地区的护照,你们能不能做?”
对方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钱小姐,这个我们做不了。您需要找专门做这个的团队。”
花姐挂了电话。
她在曼谷一年,认识的人不少,但能帮她办这件事的人,一个都没有。
麻子能帮她换币,但麻子自己也说了,身份和资产合法化不是他的领域。
她躺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。
第三天傍晚,她拿起手机,给麻子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唐小姐最近在曼谷吗?我想再和她聊聊。”
麻子回得很快:“在。我帮您约。”
花姐放下手机,走到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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