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晚,蔡锋告诉他,杨鸣可能处理不了眼前这个问题。
刘志学又喝了一口酒。
杯子里的酒少了一半。
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,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院子,院子外面是街道,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延寿区的深夜很安静,不像首尔市中心那样通宵灯火通明。
刘志学看着窗外,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。
他想的是自己。
这些年,他一直有一个念头。
这个念头他没跟任何人说过,包括老五,包括平头,包括那些从南城跟过来的兄弟。
他把这个念头藏得很深,深到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它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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