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然后他扑上前,抱住了刘志学的腿。
“刘社长,求你了!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别不管我,求你了。我以后一定听话,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的脸贴着刘志学的裤腿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四十多岁的人了,在仁川混了二十多年,手下也有几十号人。
现在跪在地上,像条狗一样抱着别人的腿求饶。
吴伟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刘志学低头看着金成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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