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学看着他,没说话。
车子在红灯前停下,发动机的声音低沉地震动着。
“万奎。”刘志学开口了。
“在。”
“我能信任你吗?”
这句话说得很平静,像是在问今天吃的怎么样。
但朴万奎听出了分量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沉默了几秒,他开口了。
“会长,我跟你说实话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在骨芒帮干了十几年,从街头混混干到现在这个位置。郑泰植那边,我每个月交钱,低头做人,受了多少窝囊气,我自己知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