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士也差不多。”
“瑞士不一样。”麻子说,“瑞士有鸣哥。”
唐雪直起身,看了他一眼。
麻子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。
“有鸣哥在,就有事做。有事做,就不会闲得发慌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这两个月他最难受的不是语言不通,不是吃不惯,而是闲。
太闲了。
每天睁开眼睛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看看新闻,刷刷手机,出门逛逛,然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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