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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公司会议室。
桌上铺开一张仁川东区地图,废弃厂区的位置用红笔圈了,往西往东往南三个方向各标了几个点。
朴正浩的技术科从周边监控里拎出来的,能用的只有一段,运河路口那个,凌晨三点五十三分,两个背影快步穿过路口,分辨率太差,脸看不到,连衣着颜色都辨认不清。
仁川东区这一片的监控基础设施有多老,朴正浩比谁都清楚,好几个路口的摄像头已经坏了五六年,区衙门的预算年年被挪用,修缮计划在文件里写了又写,始终落不了地。
“第三个人呢?”刘志学问。
“不在这段里。要么提前绕开了,要么那一段根本没有拍到角度。”
刘志学看着地图,旧工业区往西,无开发空地往东,过了运河往南是仁川最老的那一片居民区,多层楼、胡同、出租屋、从各地来打工的外来人口,房子密,进去之后换套衣服什么都不是了。
“继续找。”
蔡锋在桌子对面,他喝了一口咖啡,把杯子放下来,“怎么找?朴正浩那边调动人手已经有风险,金尚浩那个案子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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