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时间过去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这让刘志学很不舒服。
富平帮的人撒出去盯,东仁川那片的废弃厂房、出租屋、工厂宿舍挨个过了一遍,什么都没有。
朴正浩那边技术科追了好几条线索,最后都断了,有一条指向首尔方向,不确定,朴正浩在电话里用了“可能”两个字,但这已经是这整整一周里最接近答案的东西了。
脱北者消失了,像盐粒扔进海里,连个涟漪都没有留。
刘志学在公司的客房睡了七天,公司的床垫是那种酒店式的硬床垫,弹性早就压没了,睡醒之后腰酸背痛,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在床边坐两分钟。
他的公寓在松岛新城,从公司开车二十分钟,里面有他睡习惯的床,日本买回来的那套床品,还有尹瑞真昨晚打来电话时问他什么时候回去,这已经是她这一周里第三次问了。
他坐在公司的窗边,把那个“可能”在脑子里反复掂量。
一周,没有任何动静,脱北者这种做法,如果还在仁川,早就应该有下一拨了。
他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,叫了朴成俊。
蔡锋在走廊里看见他穿外套,停了一下,问去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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