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谁限制他,是他自己知道分寸,他是医生,不是决策圈的人,港口的事情他不掺和,除非有人受伤了需要他处理。
上一次他主动来找杨鸣,还是海上袭击那个晚上,守卫胸口中弹需要手术授权。
梁文超站在门口,没有直接进来。
他剃的光头长出了一层短茬,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上面,手臂上有碘酒留下的黄褐色痕迹,应该是刚给谁处理完伤口过来的。
但他的脸色不太对。
不是生气,不是害怕,是那种需要控制着说出来的东西压在脸上的样子,嘴唇抿着,下颌线绷紧了,额头上有一层薄汗,不像是走楼梯走出来的,更像是内热往外蒸的那种汗。
“怎么了?”杨鸣问。
梁文超走进来,站在桌前,没有坐。
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,左手的指头动了一下,像是在摸什么东西又缩回去了,一个医生的手不应该这样不稳,除非他心里正在翻着什么很沉的东西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有一件事,必须要你亲自确认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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