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阿茹说完,梁文超沉默了很久,久到阿茹以为他走神了,叫了他一声,他才回过神来,说了句“没事”,把手上的药盒放进箱子里,盖上盖子,站起来走了。
当天晚上他几乎没有睡。
第二天,他来找了杨鸣。
……
阿茹的宿舍在工棚区东头,靠近施工队住的那一排,一间不大的铁皮顶房子,里面一张木板床、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,墙上钉了几个钉子挂衣服,窗户朝东,早上的光从窗户进来,能照到半张床。
阿茹坐在椅子上,有些局促。
她不太习惯被人这样找上门来。
杨鸣和梁文超坐在她对面,杨鸣坐在床沿上,梁文超搬了个凳子,三个人在这间小屋子里,距离很近,阿茹的膝盖几乎能碰到梁文超的腿。
她的手放在大腿上,手指收着,不是紧张到发抖的那种,是一种长期养成的收敛,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把自己缩小一圈的本能。
她的左脸颧骨下面那道口子已经结了痂,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,是淘金营地被绑木桩那天留下的。
“把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个矿山的事,再说一遍。”梁文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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