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枫拐了进去。
他在人群里换了一次方向,从卖河粉的摊子和卖凉拌木瓜的摊子之间穿过去,绕到对面一排布料店前面,推门进了其中一家,店里只有一个越南女人在缝纫机前低头做活,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从店里后门出去,是一条平行的小巷,两边挂着晾的布料,挡住了大半的视线。
他在巷子里把外套脱了,翻出包里另一件灰色的薄夹克,跟之前那件深色完全不同。
头发用手往后压了一下,改变了额前的轮廓。
从巷子另一头出来,重新走进夜市的另一端。
他放慢了步子,在一家卖甘蔗汁的摊前停了十几秒,借着摊子的灯光扫了一遍身后三十米内的人。
跟踪的人被甩掉了。
贺枫没有回滨城市场的落脚点。
那个地方可以不要了,包里的东西没有任何能说明他是谁的物品,换洗的衣服不值钱,唯一重要的东西在他身上……内侧口袋里那个信封。
他出了夜市,在街边拦了一辆塞欧姆,报了一个方向,摩托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,钻了几个路口之后他在一个大巴站附近下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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