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枫在房间里,窗帘拉了一半,他坐在桌边,把这几天拼出来的信息整理了一遍,黎德诚的大致轮廓,军方关系那一块还是空的,两次见面阮光辉在那里都带过去了,这个空白本身是信息,知道的人不会轻易开口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有人敲门。
贺枫把桌上的纸翻过去,走到门口,靠近门板听了两秒,没有多余的声音。
他把门开了一条缝。
两个越南人,三十多岁,普通衬衫长裤,站姿不对,重心低,手自然垂着,是那种把自己习惯性保持在戒备状态里的人。
靠右边那个开口,普通话,每个字咬得很清楚:“黎先生想见一见贺先生,请走一趟。”
不是问,是告知。
贺枫在门缝后面站了一秒:“好,我换件衣服。”
那人点了头,站在门口等。
贺枫回到桌边,把纸叠起来塞进裤袋,换了一件衬衫,把手机拿上,回头把房间扫了一眼,没有任何东西能说明他是谁,做什么,和任何人有什么关系,这是住进来第一天就安排好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