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杨鸣,脸上是真的困惑。
“第一毛织合并都到这个节骨眼了,国民年金公团的投票马上就要开始了,李在容这个时候不去盯投票,不去盯反对派,不去安排艾略特那边的应对方案,反而花这么大的力气,绕这么多弯,买马、买房子、过户到一个咖啡馆老板和她读大学的女儿名下……图什么?”
吴伟犹豫了一下,说了自己的猜测:“会不会……崔顺时是李在容的情人?郑维洛是他的私生女?”
杨鸣摇了一下头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
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,放下,语气很平。
“如果崔顺时是他的情人,郑维洛是他的私生女,他不会让她们待在韩国。”杨鸣说话的速度慢了半拍,每句话之间留着间隙,是在边说边想,“韩国的财阀家族最怕的就是丑闻,尤其是继承人的私生活丑闻。如果有一个私生女,他会把人送到米国或者欧洲,给钱给身份让她们远远地活着,绝不会留在首尔……首尔的媒体和对手盯得有多紧他比谁都清楚。而且郑维洛今年十九岁了,如果她真是李在容的女儿,这十九年里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,韩国记者的鼻子没那么迟钝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最重要的一点……在这个节骨眼上,李在容不可能把情人和私生女的事排在合并案前面。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合并案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步棋,所有的资源和精力都应该投在这上面,这个时候花一千万美金去买马买房不是因为私情,是因为这笔钱花出去能换回来比一千万大得多的东西。”
客厅又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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