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学在对面坐下,拿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。
蔡锋的状态跟前段时间不太一样了,停车场那件事之后两个人之间的东西在慢慢回来,那种被压了很久的疲态消掉了一些,眼睛里有一点亮的东西,说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,是兴奋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的航班,曼谷转机,到仁川大概晚上七八点,”蔡锋说,“我已经让人把别墅收拾出来了,鸣哥住那边比较方便,安保我也安排好了,接机的车子……”
“你安排就行。”刘志学打断了他。
蔡锋看了他一眼,没有继续说接机的事。
两个人沉默了几秒。
外面写字楼的走廊里有清洁工推着拖把经过,轮子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吱吱的声音,然后远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鸣哥来?”蔡锋忽然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刘志学。”蔡锋叫了他的全名,不是“阿志”,这种叫法在他们之间意味着蔡锋在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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