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笑了。
不是客套的笑,是一种很淡的、带着点自嘲意味的笑,像是在笑刘志学的紧张,也像是在笑自己把话说得太重了。
“你别多想,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,也没有要拿走你在韩国的东西。”
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身体往后靠了靠。
“韩国能有今天的局面,是你和蔡锋一点一点拼出来的,这个我从来没有否认过。”
刘志学坐在那里,看着杨鸣,没有动。
“但还是那句话,”杨鸣的语速慢下来了半拍,“人各有志,谁也不能替谁做决定。你有你的想法,我有我的需要,这两个东西不一定能对上,对不上也正常。”
他看着刘志学的眼睛。
“如果你想自立门户,没关系。你点个头,公司一半归你,韩国的产业你跟蔡锋两个人分,分完了以后你做你的,我做我的,井水不犯河水,以后在外面碰到了,还是兄弟。”
说完这句话,办公室安静了。
落地窗外面仁川港区的灯还在亮着,龙门吊的影子在玻璃上慢慢移动,白色的灯光一闪一闪的,像是有人在远处用信号灯打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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