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仁川从零开始,用命换来了现在的一切,富平帮的控制权、三星的关系、李在容的信任……这些东西是他的,是他一刀一枪拼出来的,说放就放,他做不到。
但这个冲动在嘴边停了一秒,就被他压下去了。
压下去的原因他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不是怕杨鸣,不是不敢,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拽着他,像一根从很深的地方长出来的根,他看不见它在哪里,但能感觉到它在拉。
也许是第一次见到杨鸣时候的崇拜,也许是杨鸣对自己的信任,也许是停车场那个晚上方青出现在黑暗里说的那句“鸣哥让我来”。
这些东西加在一起,比自己拥有的这些东西重。
刘志学站起来,往前走了一步,弯腰,鞠躬。
“鸣哥,我错了。”
他弯着腰没有直起来,视线对着地面,看到的是自己锃亮的皮鞋尖和办公室的灰色地毯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,也许是错在这几年里心里长出来的那些东西……那些不该有的念头、不该做的判断、不该瞒着杨鸣做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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