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则之针无穷无尽,持续不断地轰击着山河鼎。
鼎身的光芒越来越黯淡,旋转速度越来越慢,表面甚至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。
宋一宣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,气息如同风中残烛,摇摇欲坠。
他知道,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……”
“太上宗的传承虽强,但我毕竟不是主修,领悟不深,无法长久维持……”
“必须想办法反击,或者找到这‘法则裁决劫’的破绽。”
他强忍着神魂和肉身的双重剧痛,一边维持山河鼎,一边再次艰难地催动筹算之道。
这一次,他不是去推演那些法则之针的攻击轨迹。
而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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