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群人明显来者不善,他们带走斯嘉丽会长肯定还有其他打算。”
“若不是因为我们,斯嘉丽会长甚至不会被带走的啊。”
麦克斯的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。
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门口,斯嘉丽最后那个勉强的笑容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。
安保人员的话更是像一盆冰水,浇得他透心凉,却也浇灭了他最初的慌乱。
是啊,如果不是他们突然闯入,如果不是对方用他们这些“普通人”来威胁,以斯嘉丽会长平日偶尔显露出的那些非同寻常的冷静和底气,她未必会如此干脆地束手就擒。
自责和愤怒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,但麦克斯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,疼痛让他强行集中精神。
他是副会长,斯嘉丽不在,他就是协会暂时的主心骨。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“做,当然要做!”
麦克斯的声音因为紧绷而有些沙哑,但眼神却锐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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